Mache mir Schmerzen

好久以前看的,大概有bug,巨ooc
潇黑潇无差
超短,可能有令人不适的描写





和远在异界的故乡不同,因为草原气候的缘故,这里的夏天并不很炎热,但太阳同样毒辣。不过,这对于整天坐在室内的我来说都无关紧要。
那个简陋的运动场在正午阳光的暴晒下像一块架在火上的盐板,我不禁幻想那些在上面奔跑的羊被切片煎熟,油脂滋滋作响,肌肉纹理细腻;尽管我并不吃羊肉。而且某个人,一定会反对我吧——我侧过头,看向身边某个全神贯注地看着运动场的家伙。
与他的低劣本性不同,他真是生得一副温润如玉的好相貌,不做声地坐着还真能唬人,然而,我比谁都清楚这个色厉内荏、胆小、虚荣又爱夸耀的丧家犬的真面目,作为同伴,作为敌人,作为……
仅仅想到那个词,我就一阵晕眩,我想起那个鬼地方:生石灰和带着异味的水淹没我的头顶,沸腾着冲撞着我的鼓膜,我听到血脉泵涌,机器轰鸣,纠缠不清地在肋骨间咆哮着与痛苦共鸣,几欲撕裂胸腔;我张开嘴,于是滚水灌入我的五脏六腑,用异物浸透每一个细胞,我目眦欲裂,看到出生前的自己,听不到母亲的心跳,眼前是一片无意义的白色……白色……!
许久之后,我被欢呼声惊醒,发觉手心满是冷汗,身边的兄长举着话筒解说得慷慨激昂,他白皙的脖颈映照着阳光,泛着像是珍珠贝母的光泽——他的皮肤也确实毫无瑕疵,毕竟他并非动物,而是和我一样异界的造物。
我们原本是无法孕育出生命的,未受精的卵。
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东西呢?如果我未曾获得生命呢?如果我同那些其它的未受精卵一样呢,同蛋壳一起被摆在超市货架上贩卖,啪嚓一声掉进锅里,最后淹死在胃酸的海洋里,不知道痛苦,也不曾知晓欢愉。
而如果我是一只受精卵呢,会成为一只母亲那样的雌鸟,还是雄鸟?我没有父亲,也不知道这是幸抑或不幸,毕竟我不想要听起来就像什么责任似的原罪;我会被孵化,然后,然后……
然后为了获得真正的生命,接受它赐予的一切剧痛与一切洗礼,我将击碎我的兄长,我曾经的庇护者,我的仇敌,我的爱人——我将破壳而出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回过头,用手肘碰了碰我,阳光太过刺眼,我看不到他的脸,不过也无所谓了。
我冲他咧嘴笑起来,用话筒把他打成一摊碎片,他的白衬衫罩在上面,像是一具羽翼残破的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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